时晴被□□弄得头脑发木,神志不清,以至于莫止刚一冲进来的时候,几乎忘了要怎么跟他打招呼。
她斜靠着墙发呆的时候,就见他没头苍蝇地绕着医院急诊大厅转了好大一圈,中途差点撞见刚刚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。
他急得到处乱窜,左右找不着人,最后抓着一个护士手舞足蹈声情并茂地描绘:姓什么叫什么,差不多有这么高,眼睛鼻子是什么样的……
时晴后来回想起来,总觉得莫止表情吊诡,深邃幽沉的眼睛里闪着碎光。平日里做什么都波澜不惊的男人,这一刻被莫名的恐惧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他那么急促地喘息着,脸色青紫,好像下一刻就会晕倒,或是抓着来人痛哭起来。
护士明显是被他吓到了,帮他拍了会儿肩:“你怎么这么紧张啊,脸色太难看了……”她听清楚他问题:“要找晕倒的姑娘?这里天天都有啊,被迷晕的?”
护士一怔,指了指还在角落的时晴:“迷晕?那就少了,你看看是她吗?”
时晴突然被点名,意识还是慢一拍,反应就像是电视里的音画不同步,先知道有人看向她,再知道这是在介绍她。
莫止走来蹲到她面前的时候,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他近在咫尺的现实。也正是这样感官动作的迟钝教她迷失,所以她张手倒去他怀里的时候,理智才没能那么快地约束住她。
说,嗨,要离他远远的。
时晴整个人几乎全趴在他身上,原本木木的心脏终于恢复起跳动,后知后觉似的开始知道害怕知道委屈,眼泪都悄无声息地涌出来。
“你怎么才来接我?”
她声音又黏又软地嘟囔一声,粘在人心上一样,要么就从一开始就别碰到,要么就再也扒不下来。
莫止很短暂地怔了下,随即紧紧回抱住她,将头深深埋在她肩上,鼻尖刺在她软绵绵的脖颈上,要感觉出她,嗅到她的味道,察觉到她体温,那颗一直悬在空中的心脏才终于落了回来。
时晴情况不太对,莫止问过医生想把她带回去休息,现场赶来的几个民警却不大乐意。
正好荣锋听到消息随后也赶了过来,莫止把自己想法跟他说了一遍,希望能适时延后调查问话的时间。
两个人不是第一天认识,相互之间了解很深。荣锋印象里,莫止一直是个公私分明的人,哪怕这次的案件跟他哥哥有莫大关联,他也从没试图从他这里套过消息。
现在为了一个女人,他倒是煞有介事地跟他求情起来。
荣锋看时晴状态确实不太对,想到这时候问也问不出什么,何况这个意外事关她人身安全,她不可能会知情不报,于是给莫止卖了个人情,还用警车把他们送了回去。
开车前,民警问他们去哪,莫止想了想,最后报了她跟唐佳佳公寓的地址。
时晴一上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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