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止听完沉默良久,才又开口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。虽然说有罪推定是我们查案子的大忌,但欧念车子真要是不见了,那我除了逆推这件事有蹊跷外,也想不出有别的什么解释了。”
荣锋听着点头,说:“车子的事情我会再去核实,欧念那边也会派人一直看着。这几天我肯定会抽空跟她碰一碰,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出来。”
莫止有点担心:“就是不知道欧念她配合度有多高。”
几年之前,欧念就选择缄默到底,几年之后的今天,荣锋能让她简单开口吗?她送莫止来医院这么久,没有问过他一句车祸的原因,想必她自己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这是对方的一次敲打,为的就是要让她闭嘴。
莫止感慨:“这个案子越查越让人觉得深不见底,跟我们过招的是一个高人,我们以为已经见到了冰山,没想到海面底下的才叫庞然大物。”
荣锋说:“这个我同意,能把我们耍得团团转,能有能力让这么多人护着的,必定不是什么小人物。但是一个谎言要用一万个谎言来圆,再完美的案子也会留下蛛丝马迹。”
莫止说:“我有一种感觉,欧念的那辆车会成为问题的关键,想让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人间蒸发,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。”
荣锋笑:“知道了,我会让同事努力去找的,你这几天就好好养伤吧,别想太多。”
不提还好,提到这儿,莫止就觉得十分疲劳。昨晚到现在,除了手术时昏昏沉沉的那段时间,醒来后他一直就没怎么休息过。
车子出事时的速度虽然不算太快,但他还是遭遇了多处软组织受伤,医生还判断他有脑震荡风险,这几天需要一直观察。
莫止闭起眼睛长叹口气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职责所在,没什么麻不麻烦的,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荣锋为人十分爽快,但接下来一句话却问得很是小心:“才刚开始查,就受到这么大的警告,你怕不怕?”
莫止眼珠微动,片刻后,他睁眼看向荣锋,把这个问题反抛了过去:“你呢,你怕不怕?”
“我问你的呀,你怎么反而先过来问我?”荣锋笑着,语气却很肃然:“说不怕是假的,我有老婆孩子,我要是出事了,不就便宜其他人了?”
莫止勾了勾唇:“那我当然也怕,我要是出事了,也要便宜其他男人了。”
“啧啧,有情况啊。到底什么时候带给我们见见,我们那边小姑娘成天要我把她们介绍给你,你这边要是定下来了,她们也就能死心了。”
莫止眼神倏忽温柔:“快了。”
“快了。”另一边,时晴向着电话那头的唐佳佳保证:“真的就快过来了,你千万要让陶杰等我一会儿!”
“唉呀,等什么等啦,人家早就走了。”唐佳佳气呼呼的:“我实话跟你说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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