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,费老夫人终于清醒了过来,我跟裴成龙还有一些佣人始终在走廊上守候着,忽然病房里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声,费老先生率先走了进去,裴成龙紧跟其后的走了进去,我便守候在走廊上,费老夫人在费老先生的怀中放声大哭,一边的医生在仔细的检查着费老夫人的身体。
她哭了很久,非要去太平间看一眼自己的女儿,被费老先生阻止的说:“尸体已经回费家了,现在就在灵堂里,明天我们就送她走。”
她哭喊着,他们围上前劝慰着,等到哭声渐渐平息的时候,裴成龙走上前喊了声母亲,她的身子颤抖着,满面泪痕,我原本以为她会向费老先生那样迁怒,但是她却摩挲着脸说:“阿龙,过去的就过去了,那是她自己的选择,我不会无理取闹到颠倒是非,她一直都在等你,过的并不快乐,我都能看在眼里,虽然你们一直都在演戏给我们看,但是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了解。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,明天去送送她,让她走好。”
裴成龙点着头说:“作为丈夫,这是我应该做的,抛开我们两个的关系,面子上的事情,不用母亲嘱咐,我也会陪她走完最后的那一段路,毕竟她有恩于我,怎么说我也会让她走的体面。”
费老夫人便依偎在费老先生的怀里,小声的抽泣着。
费老先生跟身边的仆人说:“回费府,收拾下小姐的东西,将不用的都盖上白布,生前喜欢的都烧给她。”
佣人答应着,裴成龙主动上前说:“我去吧,这些本身就应该是我做的。”
费老先生看着他,裴成龙面无表情的说:“父亲,想必对小冉的遗嘱也有所耳闻吧,我想律师肯定也讲过了,我要是真的想要夺,也不会再她是尸骨未寒的时候,我只是想尽尽我做丈夫的责任,我不会做有害费家利益的事情。父亲,小冉是死于旧伤复发,我并没有做任何事情,您对我的敌意,我实在无法理解。”
费老先生沉默着,良久之后说:“去吧。”
裴成龙便起身告辞,然后牵着我离开了医院。
我们到达费府的时候,那里已经被黑白所覆盖,没有了之前的生机,府中所有的佣人都带着白色的胸花。
凡是有红色的地方,都被白色的布遮盖住了,佣人看到裴成龙的时候,脸上都有些复杂的情绪,似乎对他有很大的敌意,他并没有计较,而是牵着我走进了别墅。
忙着葬礼的负责任人正在大厅里,对着忙碌的佣人们指指点点,正堂有一个红木的棺材周边围绕着菊花,费小冉的遗像正在正厅中间摆放着,旁边还有吊唁。
遗像被生起的香烟笼罩着,衬托着她笑的婉转的脸庞显得更加的柔和。
裴成龙走上前上了三炷香,对着遗像沉思了一会,他并没有让我上香,大概是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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