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凤对郑威交待一番之后,郑威从开阳来到郯县,进刺史府拜见陶谦。
“郑文胜,你来是为潘凤当说客的吗?”
别驾赵昱也是琅邪人,见郑威为潘凤而来,不由怒颜相对,厉声喝问。
郑威毫不气怯,昂首答道:“正是。”
阴德在旁边闻言哀叹:“郑主簿,你怎么也从了潘贼呢?”
“阴府君。”郑威微微低头言道,“威曾固辞,只是潘将军亦是固请,威实在推辞不得。且潘将军为人颇仁,善待百姓吏士,在他治下,琅邪更加安定了!”
“胡说。”赵昱怒道,“一个杀俘虏筑京观之人,你竟然说他为人颇仁?”
郑威复又昂首答道:“潘将军所杀皆为害民之山贼,有何不可?若我为之,当亦如此!”
赵昱被呛得一时接不上话,对郑威干瞪眼。
这时陶谦发话:“潘凤逼夺琅邪相印绶,赶走阴相,这与山贼何异?”
“阴府君在任时,臧霸等泰山卒常有害民之举,阴府君可曾禁止?如今潘将军严令部下士卒,不许害民劫财,即在我前来郯县之时,两个泰山卒恃勇伤民,潘将军令臧霸将此二人各杖二十。敢问阴府君,若是你,可敢如此?”
郑威的话问得阴德哑口无言。
他之前哪里敢管臧霸的事,泰山卒欺负百姓时,他都只能当做不知道,不敢去过问。
要说让臧霸去打自己的兄弟,那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治中王朗见众人争得太僵,忙微笑问道:“郑功曹此来,到底意欲何为?”
郑威对陶谦拱了拱手,说道:“潘府君让我来,是想向使君表明,他并不想与使君为敌,琅邪乃徐州治下,潘府君亦为陶使君之属。”
“临行前潘府君曾与威言,如今天下已乱,朝廷颠波,天子蒙尘,皆为董卓之害。然而依潘府君所料,董卓残暴酷虐,不得人心,必将覆灭。只是董卓虽可灭,其乱却不可止。董卓之属皆为虎狼之辈,长安朝廷只怕将会更乱。”
“且青州百万黄巾入兖,兖州刺史刘岱恃强自傲而又无能,其若出兵相抗,恐将会死于黄巾之手。刘岱若死,兖州必为东郡太守曹操所得,曹操此人心有雄志,其若得了兖州,只怕尚不能使其满足,必来与使君相争徐州。”
“潘府君以为,使君若要守住徐州,则徐州诸郡须同心协力,共拒来敌。因此,潘府君想让使君上表朝廷,表任潘凤为琅邪相。潘府君让威告知使君,若有外敌来犯徐州,潘将军必亲领士卒,为使君挡之。”
如今已是初平三年四月。
潘凤知道,董卓和刘岱当在此月死,因此提前对郑威说出自己所料,让他来告诉陶谦,到时消息传来,他们就不得不对自己另眼相看了。
郑威的一席话,说得陶谦频频点头。
陶谦点头不是认可潘凤预料的一定准确,而是赞同他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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