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驭穿着便服,斜躺在椅子上,身边只跟着那个胖胖的太监,除此之外什么人都没有。
“臣李夜白,见过陛下。”李夜白来到东方驭面前行礼,“吾皇万岁。”
东方驭睁开了眼睛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坐吧。”
东方驭脸色有些苍白,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,李夜白也没想到东方驭病得会这么严重。
“冷岸造反的消息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?”东方驭说道:“现在他在北漠聚集了十万大军,离朕的皇宫只剩不到两百里了。”
顿了顿,东方驭继续说道:“朕想让你挂帅出征,镇压叛军。”
李夜白问道:“驱敌平叛乃是李家职责所在,臣责无旁贷。”
接着李夜白话锋一转,抬头看着东方驭,沉声说道:“不过在此之前,臣心有些疑惑,还请陛下解惑。”
东方驭似乎早就知道李夜白想问什么,不等他开口就问道:“你是想问你父兄的死因吧?”
李夜白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东方驭轻声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无奈:“朕和你父亲,名为君臣,实为兄弟。朕一直视你们兄弟几人为子侄,你扪心自问,朕对你们到底如何?”
“陛下大恩,臣从不敢忘。”李夜白沉声说道:“臣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。”
东方驭点了点头:“你的心情朕可以理解,但你父兄之死早已有了定论,他们都是被拉哈人害死的。冷岸之所以造谣是朕害死了你父兄,不过是想让你我君臣反目,更好的拉拢李家旧属罢了。”
“那秦川守将燕山北一家又是怎么死的?”李夜白又问道。
“燕山北?”听到这个名字,东方驭脸色微变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“燕将军一家老幼全部被拉哈国士兵杀害了。”
李夜白沉声说道:“可是前几日,有一个自称是燕山北亲卫的人找到了臣,交给了臣一份燕山北的亲笔信,燕山北在信说,是陛下拿他全家老小的性命威胁他,让他给我父亲和玄甲黑骑下毒,事后又逼着他带着亲卫出城死战,这些是真的吗?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!”东方驭怒道:“朕从未做过此事!这定是冷岸找人来污蔑朕!”
李夜白继续说道:“臣已经查过了,当年燕山北身边的确的有一位叫孔九的亲卫,并且比较过画像,的确是他,而且他也的确是燕山北最信任的手下,冷岸不可能控制他。”
“你也觉得是朕杀了燕将军全家吗?”东方驭沉声问道。
李夜白沉声说道:“臣只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东方驭反问道:“你如何才能信朕?”
李夜白抬头看着东方驭,说道:“请陛下看着臣的眼睛说话。”
从始至终,东方驭都没有去看李夜白的眼睛,上次在大殿之上,李夜白一个眼神就让王兮年把所有实话都说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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