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城。
思蕊独自坐在家里喝着刚调好的咖啡。她一只手端着杯柄,另一只手正搜寻着桌上的遥控器。好不容易,她才摸到了它。她将遥控器对准音响的方向,按下开关,把音乐声调大,好让足够响亮的音符将自己团团包围。也许只有这样,才能找到一种曾经拥有的安全感。
突然,音乐停了。
“不要每次都把声音调得这么大声,会影响到其他的居民。我说了你多少次了?”是邱腾的声音,原来他回来了,她竟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。
“可是我需要……”思蕊没有看向他,一双眼睛依然失神地盯着桌面。
“不是给你买了便携的CD机吗?戴着耳塞听,你开多大声都无所谓。”他在她身旁坐下,拿起她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用耳塞听头会很疼。”她还是没看他。
“宋思蕊!”他突然把她的脸转过来,喊道,“看着我说话,就算看不到,也要顺着声音的方向直视前方!”
思蕊的泪水突然哗啦啦地从眼角里流了出来,以前的她,不曾这样爱哭过,但是现在……
“你不要这样,这样对你的眼睛有害无益!你不是还想它复明吗?那就拿出点自信来!”邱腾的每一句话,此时就像雷声那样重重地击在思蕊的心头。
“有什么用?两年了,都两年了!一点用也没有!我还是瞎子一个!”思蕊每提到这总是很激动。
“我再也看不到他,再也看不到他了!我为什么会这样子的?我都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!”她哭喊着,泪水更加地汹涌。
“会好的!一切都会好的!你听我说……”邱腾的语气渐渐软了下来,“我已经联系到一个专门治疗这类失明的医学博士,据说他刚刚从国外回来,现在在H城某医院任职。思蕊,我们去那里看看吧,说不定他就是你的救星呢。”
思蕊摇头,她对复明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“你不要不听话,难道你真的想永远都看不见吗?任何一点希望都要去尝试!”
“你没听过以前的那些医生说吗?说我的是心理因素造成的,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理出了什么问题!”
“……”邱腾沉默。
“你能告诉我吗?为什么我的眼睛会突然看不见?我只是去外面帮哑巴厨娘买一点盐,之后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?我记得你还打电话给我的,我们聊了一下不是吗?你不是说要去我那里找信封对照笔迹吗?后来呢?后来的事呢?为什么我统统都想不起来了!”思蕊发狠地抓着头。
“好了好了,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。不要说你了,连我都忘了。”为了让思蕊尽快恢复平静,邱腾只能选择撒谎。
“是吗?你也忘了?好像你后来又走了是吗?”她似乎有点相信他的话。
“是的,我本来想和你一起去的,后来突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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