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清落面无情绪的看着褚无心,朝自己走来。
然后,看着他站定自己的面前。
她粉唇一挑:“褚少主这是想亲自动手了吗?”
“夜清落,我真的不想和你变成这样。”他的嗓音间,有些哀伤的情绪。
夜清落笑了笑:“我们之间的命运就是如此,你有你的责任,我亦有我的责任。”
她说的很是豁达。
像是对这个结局,早已有所预料一般。
褚无心目光深深地盯着她,缓缓地摇摇头:“不……如果是帝墨玄的话,你一定不会这么平静。”
如果是帝墨玄。
夜清落又怎么可能会站在帝墨玄的对立面上?
如果是帝墨玄。
夜清落又怎么可能如此无所谓的态度?
而当褚无心这句话说出口之后。
那面色平静淡漠的少女,眼波微微漾开浅浅的涟漪。
她唇角的笑收敛,对上褚无心的视线。
她这模样,让褚无心低垂下眼眸,失笑:“果然如此……”
“是。”
他的话,才刚开口。
那边,少女清冽的嗓音已传来。
夜清落迎着褚无心的视线,也没有躲开的意思:“如果是阿玄,站在了你的立场上,我的确不可能做得到……让他选择国恨家仇。”
夜清落偏了偏头,笑得坦然:“说我自私也好,无情也罢,于我而言……他是我的,就该和我在一起。”
当然,她也不可能逼迫着帝墨玄,为了她而放弃自己背负的责任。
她会尽她所能,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褚无心闻言,眼底的失望一闪即逝。
他薄唇自嘲的扯了扯。
明明早已知道的结果,却偏偏要从夜清落的嘴里,听到她亲口承认。
可……
即便是听她亲口承认了,那又如何呢?
他还是……无法死心呢。
“褚无心。”
对面的少女,清冽嗓音,语气也是淡漠的很。
唤着他的名字,也是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。
“你是你,阿玄是阿玄,你不用和阿玄比较。”
她继续道:“虽然很残忍,但……我还是想告诉你,你和阿玄,对我而言意义不同,所以没有什么可比较性。”
“他是我挚爱的男人,是我认定的未来夫君。”
“所以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阿玄站在对立的一面。”
褚无心又笑了出声。
他一贯冷漠,这一笑,嗓音沉的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你还真是残忍……”
他低哑着嗓音,嘲讽而充满寒意:“在我的面前,诉说着你对帝墨玄的感情,是觉得……我没有感情,不懂得吃醋吗?”
“并不是。”夜清落语气疏离,“只是说明事实,当然……也有想让你打消,你对我那份执念的念头。”
褚无心眉眼微抬,烈焰袖袍浮动。
一缕温风,朝夜清落面门而去。
并没有带什么攻击性。
但,当那温风,直逼夜清落面门,不过一指之间的距离时。
突然,与一道红芒相撞。
两道玄芒,空中碰撞过后,漾开浅浅的玄波。
也阻隔开了,褚无心的那一抹拂面的温风。
褚无心定定的看着根本没有动弹的夜清落,忽而笑了起来:“看来,你果真是对我……有了防备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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