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给你一天的时间想清楚。”
凌渊松开他:“一天之后若你还是不肯坦白,我也不动你,你自行离开吧。”
如果是之前,他确实会毫不犹豫杀了昭言。
但现在……
凌渊眼里的除了狠厉以外还有些暴躁,为找不出真相而暴躁,为皇城传来的消息太慢而暴躁。
昭言吓的转身跑出门,正好看见莫一莫二在看他。
莫二连忙跑过来扶着他问:“怎么样?”
昭言什么都不敢说,只是摇头。
莫二还想再问问,安慰安慰昭言。
房间里却突然传出一声:“别忘了我说过的话。”
昭言一听,瞬间想起了凌渊在后院警告他的话,不要和莫一他们走的太近。
他连忙推开莫二,自己蹲在墙角,把脑袋埋在膝盖里不抬头了。
莫二:???
为什么?
莫二看向凌渊的房间,不由自主的想主子到底跟昭言说什么了,让昭言这样不喜欢他?
莫二有些失落,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昭言,默默地拿了个板凳递给他:“我不碰你,你拿板凳坐着吧,蹲久了腿麻。”
昭言虽然想不要,但蹲着是真的难受,而且给个凳子也只是正常社交,应该没问题的。
他缓缓接过板凳,小声说了句谢谢就没再说话了。
要不要跟凌渊坦白这事他还有些犹豫,因为他害怕凌渊不信他,觉得他说谎骗人,到时候还是叫他走,那他该怎么办?
昭言在门口坐了小半天,直到快吃晚饭了,他才去做饭晚。
担心凌渊赶他走,吃过晚饭,昭言早早的就去院子里把他晒好的被子抱进房间铺好,自己钻了进去,一点声儿都没发出。
第二天中午,莫一从外面回来带了两套衣服给他,虽然布料并不好,但却是新的,合身的。
昭言感动的眼眶都红了,道谢之后就换上合身的新衣服,打算把穿了两三天的衣服拿到河边洗了。
他在院子里看到过,不远处有一条河,莫一他们每天下午都回去那里洗衣服。
他原本想问问莫一他们有没有衣服要洗,但想起凌渊的话,最终没有献殷勤,自己抱着衣服走了。
这条河很长,洗衣服也分位置。
昭言来的这个地方就只有凌渊一家在这里洗。
他不太会手洗衣服,但好在衣服不脏,没一会儿就洗完。
可洗完衣服他并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觉得好几天没洗澡……想洗澡了。
他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有人来,这才找了个隐蔽的位置,偷偷脱了衣服坐在浅水区洗了起来。
水有些冷,但他没在凌渊家里看到能洗澡的工具,他也不敢说要洗澡的话,所以,再冷他都得忍着把自己洗干净。
他冷的发颤,手里的动作飞快,散在背后的头发被水打湿,顺从的贴在背上,显得他后背洁白如玉,只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喷张。
凌渊站在不远处皱眉,回想着莫一带回来的消息,里面包括了昭言的言行举止和画像。
尚书府的昭言娇贵高傲,从不畏畏缩缩,也从不干活,不仅不会做饭,而他的父亲更没有妾室。
但画像和各方面方面的消息都能证明,眼前的昭言就是昭言,没有掉包,也没有替嫁。
但除却那些证据。
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昭言,和尚书家的昭言,除了样貌和身份以外,什么都对不上。
凌渊:“小骗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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